一个天气晴朗有点微“疯”的晚上,太阳不知道在哪个方向,月亮忘了打卡上班,但天空依旧很黑。 曰本某地某房顶。一个小伙儿,远看十分帅气,近看还得加一分。 左嘴角微翘,充满血丝的眼睛(最近没睡好,抱歉)盯着对面名叫:“东京不热”的温泉中心。
额,我不是偷看女浴室的妹妹,我看的是男人。
不对,不对,我是在盯着个男人。咦,还是怪怪的。
我是用瞄准器盯着个男人。我右手持枪,左手扶着,左手食指和中指之上隐约有些烟雾。骚蕊,不是我开枪了,而是抽了一半的烟头没舍得扔。
任务:刺杀曰本某重要高官。
高管资料: 姓名,莎毕乐巴。样子,忘了,因为照片我烧了,我很专业。此人平时行事嚣张,多次与我国领导会面不穿内裤。并抢了很多小朋友的“真知棒”, 还放狠话说:“抢光,吃光,撑死也不会把包装纸剩下。”
我还在盯着他,为什麽我不开枪呢,因为专业的杀人不会乱杀人。其实就是我后悔把照片烧了。对,我很专业,可我记性差。和我一起来的同志,他是在浴室里望风的。通过对讲机了解到我的情况,气急败坏的说:“叫你别烧照片,装.逼,现在傻.逼了吧!”
这位同志说最后4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大声,特无奈,特想揍我。
忽然一人同样大声嚷嚷:“八噶,谁叫我?”(抱歉,日语只会一句),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,偶不能记性不好,日语不好,智商也不好吧。“莎毕乐巴”、“傻.逼了吧”。 是他,那个坏蛋。
天助我也,佐助也笑了,路飞也笑了,动画片主人公都笑了。但都没有我笑的开心。
我多次强调我很专业,我不但专业并且是个经验丰富的杀手,第一次杀人当然应该很淡定。我强忍着笑意,瞄准眼睛后面一点,耳朵前面一点。听说那叫太阳血。我很专业。于是乎,我手起刀落,额,对不起,我拿的是枪,于是我扣动板机。
突然一妞闪出,身材很好,我想体重不可能超过200斤。
我对重量没有什麽逻辑,想吃2两面,煮出来有半斤,挺郁闷的。悲剧里透露出喜剧。
这妞分散了我的注意,还让我分泌出许多口水。
专业的杀手,也会有失误滴。
我陶醉了,想起了白雪公主,这妞很像。我就是王子,我要骑马去勾兑她。
我在想骑什麽马吧,
白马吧,太俗了,唐僧骑过。
黑马吧,容易让小朋友刮花。
我想到了赤兔马,人中吕布,马中宝马,宝马中赤兔。
一想到吕布,我恍然大悟。
美妞计,不好,我中计了,我要死了……,永别了…朋友们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额,对不起噢,中计不是中毒,我搞错了... 偶活着.......
曰本人正向望风的同志走去,回过神的我迅速举枪,瞄准,一气呵成。
扣动版机...
我扣了,我这次真扣了。
亿万观众唤呼:中国队进球了。中国队夺冠了,真进了,真的。观众有的已泪流满面。有的用头撞墙庆祝这伟大的时刻。
中国队进球的同时,我扣了。真扣了。居然是同时,天意啊...
于是乎, 我在举国的唤呼声、热情的球迷呐喊声、楼下的吭骂声中(烟头扔别人头上了)沉浸了...
我圆满的完成的任务。
我可以光明正大看浴室里的妹妹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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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务的艰难被写成叙事推进的动力。文章让夸张困难与日常笨拙并存,显示出早期文字里鲜明的游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