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他一走就是几十年,一条只有百米长的大道。
当年的他非常的迷茫,拿着一把残破的GB枪上了路,被杀的呜呼哀哉,礼崩乐坏,肝肠寸断,片甲不留。
那以后,他便找到了目标,他便苦练枪法。起初只能混迹于爆破,沙灰、黑色、新年广场等图。 由于执求枪枪爆头,于是不爆头不杀人,偶尔水死一两个,他也会打出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
时间匆匆,枪法精湛兮。
他不再满足于爆破杀人。他想征服团队,运输船便是他每日必上之船。在船上杀出条了一血路,路过之处,血溅长虹,ACE拿到手软。 即使ACE在手,他也没有停止脚步。保住ACE后,力争MVP和最后杀敌。
时间又匆匆,枪法大成已。
他杀回呜呼哀哉之地,团队,沙漠TD,一杀又是几年,杀的中庭不敢再补抢,高位不敢在上人。杀的大道只剩他一人,如此寂寞。 踏上这条道,他便是疯子。疯子不懂寂寞,疯子只会杀人。
一次, 终于有人向他挑战,他们来到大道上,准备决战。
“你不该来这里,我既然敢挑战你,就有必胜的把握。”
“可我已经来了。”
“你不该那么刚,现在没人敢和你对刚大道了”
“你不是敢吗,还敢和我说话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枪,为何如此犀利。”
“这跟枪没关系” 说着,把枪递给对方。
对方观看半天,发现也只是一把普通的AK。
“好枪,好枪…,现在你没有枪了,你怎么和我刚。哈哈~”
他听后两指并为枪,对准对方的头。
“你要干什么”
“告诉过你,犀利跟枪没关系。”
“嘣”。 黄金爆头。
人们听说他枪人合一之后,再也没人和他对打。 他现在体会到高手寂寞,现在他只想一败,败了才能有新的目标。
可是他始终没有如愿,直到他年过七旬。 现在他已经拿不起枪了,还是没人敢挑战,可能只有等他抬不起手,他才能败。
他已经很久没来这条道,如今他只身一人来到了这个地方,他要好好的欣赏下,这个他已经刚爆了的地方。
他身体鞠楼,缓缓走向“狗洞”。 他不知道为什么称之为狗洞,但是他每次都是走这里出发,踏上大道,因为“狗洞”真的是上大道的捷径。
欲问风景何处有,洞下,洞下,枪射子弹如画。 轻轻的跳下“狗洞“,理了理白色的发丝。 一眼望去,“90°”还是那么笔直,笔直的墙、笔直的面。
一箱已经沾满灰尘,可能太久没有打扫的缘故。在他眼里,大道的每个箱子都是他的伙伴。 他吹了吹灰尘,喯了一鼻子灰,随即把实现移开了。 看了看“老阴位”,以前一直以为是“老鹰位”,现在一看确实是阴人的好地方。不过他不屑的笑了笑,打大道,阴人算个球。
二箱已经面目全非,无数个弹孔让他回想起无数个穿爆头瞬间。低头笑了笑,慢步走过二箱,为表示对这个伙伴的肯定,顺手拍了拍,又喯了一鼻子灰。
仰天打喷嚏时,看到了“空降位”,空降位的柱子,已经残缺了不少。每每刚到最后几颗子弹,大道又没有敌人,他便习惯性的把子弹打到柱子上。 看着残缺的柱子,他怀疑中庭会不会因此而垮掉。
视线转向“边桥”,想起了那把生锈的边桥狙,放在仓库里,一直没有维修。 生锈的APW,枪声响亮,令人闻风丧胆,胆战心惊。 犹如惊弓之鸟,成了惊枪声之人。 边桥枪声一响,敌人便烟雾封门。
三箱,历来是大道刚兵必卡之地,卡“狗洞”,躲高位,穿远点低位。 好地方那个好风光。 卡好了,就像那个钢刀啊插入敌胸膛,打的鬼子闻风胆丧昂。 走过三箱时本想拍拍,摸了摸鼻子的灰,算了。
来到大理石,意味着这条路已经走完,闭上眼睛,数以万计的哀嚎声至大道响起,这些都是他的枪下亡魂。 人身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,接下来就只有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“哎~”他长叹一声,拿出高爆,仍在了脚下...
以此纪念享受CF的日子。
游戏里的“人枪合一”被写成专注与熟练的夸张理想。它记录了网络游戏如何在当时成为自我证明、结伴与想象力量的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