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狗王,其实重点还是说狗,我不认为是夸他,虽然带了一个王字。
他看到我会惊讶也不奇怪,毕竟当年我们确实逃的风流倜傥。
那年我们神马村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籍,是峰子无聊时刨土和稀泥发现的。那年我也不是一个人,我有3个好兄弟,峰子、浮云、Rain。峰子发现时,以为是漫画,而且又很厚,这小子够义气,直接把书撕扯了4份,我们兄弟四人一人一份。后来仔细看才知道是武功秘籍,而且是传说中的秘籍,名字很霸气,叫“非常牛逼的秘籍”。
不知谁把消息传开,武林人士听说远古秘籍现世,江湖大乱,四处追杀我们。我们兄弟4人在奔逃途中渐渐走散或分别,时隔如今也有五六年了,我不再被追杀,而是追杀。但我的兄弟们一直杳无音讯。
关于“非常牛逼的秘籍”不过是一本飞刀籍,我也不敢肯定,因为我得到的那部份是教人飞刀的,还有少许的轻功。或许秘籍不止飞刀,那时情况紧急,我们也没有互相查看。虽然我只得到了四分之一,但我还是得承认,这本秘籍确实牛逼。
我拉着二狗找到欧叶,让他给我一件他闺女的物品,最好气味很重的。欧叶也不矫情,二狗子更是不客气的直接昏死到晚上。欧叶拿的是臭袜子,二狗子嗅觉灵敏,气味放大百倍的臭袜子,谁也得昏。
四更时候,二狗醒了,拍了拍脑袋,还有些干呕。
我说,“你没事吧,气味记住了没,没记住再闻闻。”
二狗子连声道,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
我说,“记住就行事吧。”
说完,我带上头套,拉起二狗向屋顶飞去,二狗抽动着鼻子,手指指向南方。我使出轻功,快速飞窜。片刻后,到了一个小宅院,二狗说就在宅院中,具体位置分辨不出。
我一手将二狗抛出宅院,“你先回去,到时候好处有你的份”。我小心翼翼的四处观察,许久没有任何动静。莫非我在行事的时候,采花贼也在行事。不对阿,采花贼行事的话应该很大动静的。
“谁?”突然一声大喝,把我吓了一跳。一个蒙面人出现在屋顶。
我说,“你便是那采花贼?趁我还没讨厌你,赶快束手就擒,释放人质。”
蒙面人说,“你是叶府派来的?那姑娘是我的人了,劝你速速退去,我不想再累死人。”
哎哟喂,姑娘是他的人了,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让人反胃阿,况且在我无影刀面前还如此嚣张,作死。我开始讨厌他了。我纵身飞上屋顶。
我说,“既然这样,你是逼我动手了?”
蒙面人说,“我就是逼你动手怎样!”
我说,“没的商量了?”
蒙面人说,“没的商量。”
我说,“好吧,那废话少说,动手吧。”
蒙面人说,“来啊,那就少说废话吧。”
我正要动手,蒙面人说,“等等,我看你是个高手,希望你用生平最厉害的武功打在我身上,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。”
我说,“放心,我会用我生平最狠毒的招式弄死你。”
蒙面人说,“不是,不是,不是最狠毒,是最厉害。”
我说,“好好好,就用最厉害的。开始吧。”
我微眯双眼,伸手掏出飞刀,准备抛出。“非常牛逼武功秘籍”第二十六式,飞刀斩,刀离手,人必死。飞刀离手了,我已经准备跳下屋找人。不料此人躲开了我的飞刀。
我和他一同说道,“好快”。
说完后,我再次准备掏出飞刀,这次我准备掏3把飞刀。他警惕看着我的手,看见我掏出3把飞刀后,飞身便跑。我不屑一笑,和我比轻功,我可是练的“非常牛逼武功秘籍”里的,虽然只有一小段,但是在我多年的追杀对象中,没有一个跑掉的。我也起身就追。
越追我越惊奇,此人轻功果然不凡。我已经汗流浃背,内衣全湿了,而他只是裤子有点往下掉,我估计他尺码买大了。照这样下去,我是追不到他了。
我准备吓唬他,“喂,你别跑。再跑,看我追上你,爆掉你菊花。”
他听后,速度还提升了不少,他说,“你别唬我,‘非常牛逼武功秘籍’听说过吧,大爷我就是练的就是,你怎么可能追的上我,看我不累死你。”
我听后不太相信,“继续吹吧,看我不弄死你。”
他说,“看我不累死你”
我说,“看我不弄死你”
他说,“你追不上怎么弄死我,你有病啊!”
我说,“你有药啊?”
他说,“你要吃啊?”
我说,“你有多少?”
他说,“我有多少你吃多少?”
“你有多少我吃多少!”
…
由于太累,我们都开始胡言乱语。显然我追不上他,他太快了。我开始有点疑惑,难道真的是“非常牛逼武功秘籍”? 难道我的兄弟被杀了,秘籍被抢走了? 不对,也有可能就是我兄弟。
我大喊,“峰子,停下来”。
他说,“你才是疯子,追不上让别人停下来,我傻阿”。
不对,我又喊,“Rain!润!”,不要意思发音不太标准。
他缓缓降低速度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,你是?”
我扯掉头套,“哇噢,你真是Rian?,我是choke阿,你的好兄弟,好兄弟啊”
他也摘掉面罩,真是Rian,Rian满脸内疚,激动得扑向我,“choke,哥哥我对不起你阿,呜呜...”。
我一听顿时也满怀歉疚,“我也对不起你阿,呜呜...”
...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他为什么会对不起我呢,我又为什么对不起他呢,预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一篇日志。
系列的第二篇把武功想象转为语言游戏。它借“厉害”的姿态反衬普通人的小愿望,也保留了青年写作的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