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晚上我都睡的很晚,不是不困,而是不想睡,强迫自己不要睡,我似乎得了强迫症,我很忧郁,因为我总觉的一天什么都没干就这么过去了,实在不甘心!于是我就尽量延长这一天的时间。
我真是个有志气的人,我很欣慰,志气是有了,可是找不到有志气的事情干,我很忧郁。
阳光清澈温柔,我带上了墨镜,不是因为刺眼,刚好有了一副而已。这样便挡住了我迷人深邃的双眼。
挡住了就好,起码我不再担心会有小妞因为这双眼睛爱上我了。爱上了,我又不能怎样,虽然我是一表人才,但是却一无是处。
作为一个有思想,有脾气,有眼睛有鼻子的人,起码的责任心还是有的。既然不能给别人什么,只有暂避锋芒。
记得小时候老师说,要做一个诚实真诚的人,不久前流行说,做人要厚道。真诚和厚道,实质差太远了。一个是意甲,一个是中超。
后来大家发现中超也不是谁都能踢得了的,于是大家说,做人要低调。
我也向着这个目标努力,不久前在街上发现一乞丐模样的老头,穿着一件T恤,图案上两个字格外刺眼,“低调”。而另外八个字让我惭愧。“不要掌声,不要尖叫”。最匪夷所思的是衣服被洗变色了,抱歉,这色很低调,无法形容。
我意识到低调是如此不靠谱,而我自身条件限制我无法高调。我很忧郁,于是我打算从此以后不着调。起码也算自成一派,我很欣慰。
我睡的很晚,可起的很早,不是不困,也不是强迫自己不睡,是对面集体装修,是楼上又在玩命。搞得我也想和他们玩命。
“这日子没劲透了”,感叹了一下,就那么一下,已让我的心疼了。为了转移注意力,强迫自己不跟他们玩命,然后我开始思考,思考中午吃些什么,就这样思考直到中午,然后随便吃点什么,然后接着思考晚上吃什么。思考并不会让我跳的更高投的更准,但我就喜欢,谁不喜欢呢?
如果有个姑娘问我发什么呆呢?我就会说我在想事情,她会问:你在想什么呢,我说:我在想你接着还会问什么,她会说:神经病。
如果又有个姑娘问我想什么,我就会说:跟你想的一样,她会说:流氓。
如果还有个姑娘问我想什么,我就会说:想你呢,她肯定会说:滚。
神经病,流氓,滚。当我抱怨生活什么都没给我时,不经意间我有了一副墨镜,它可以遮挡住我迷人深邃的双眼。
深夜不睡的焦虑被写得很具体:害怕一天无所作为,又想从时间里夺回一点主导权。文章呈现的是尚未成熟但十分真实的自我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