← Back to 随笔 · 2011

自成一派

每天晚上我都睡的很晚,不是不困,而是不想睡,强迫自己不要睡,我似乎得了强迫症,我很忧郁,因为我总觉的一天什么都没干就这么过去了,实在不甘心!

每天晚上我都睡的很晚,不是不困,而是不想睡,强迫自己不要睡,我似乎得了强迫症,我很忧郁,因为我总觉的一天什么都没干就这么过去了,实在不甘心!于是我就尽量延长这一天的时间。

我真是个有志气的人,我很欣慰,志气是有了,可是找不到有志气的事情干,我很忧郁。

阳光清澈温柔,我带上了墨镜,不是因为刺眼,刚好有了一副而已。这样便挡住了我迷人深邃的双眼。

挡住了就好,起码我不再担心会有小妞因为这双眼睛爱上我了。爱上了,我又不能怎样,虽然我是一表人才,但是却一无是处。

作为一个有思想,有脾气,有眼睛有鼻子的人,起码的责任心还是有的。既然不能给别人什么,只有暂避锋芒。

记得小时候老师说,要做一个诚实真诚的人,不久前流行说,做人要厚道。真诚和厚道,实质差太远了。一个是意甲,一个是中超。

后来大家发现中超也不是谁都能踢得了的,于是大家说,做人要低调。

我也向着这个目标努力,不久前在街上发现一乞丐模样的老头,穿着一件T恤,图案上两个字格外刺眼,“低调”。而另外八个字让我惭愧。“不要掌声,不要尖叫”。最匪夷所思的是衣服被洗变色了,抱歉,这色很低调,无法形容。

我意识到低调是如此不靠谱,而我自身条件限制我无法高调。我很忧郁,于是我打算从此以后不着调。起码也算自成一派,我很欣慰。

我睡的很晚,可起的很早,不是不困,也不是强迫自己不睡,是对面集体装修,是楼上又在玩命。搞得我也想和他们玩命。

“这日子没劲透了”,感叹了一下,就那么一下,已让我的心疼了。为了转移注意力,强迫自己不跟他们玩命,然后我开始思考,思考中午吃些什么,就这样思考直到中午,然后随便吃点什么,然后接着思考晚上吃什么。思考并不会让我跳的更高投的更准,但我就喜欢,谁不喜欢呢?

如果有个姑娘问我发什么呆呢?我就会说我在想事情,她会问:你在想什么呢,我说:我在想你接着还会问什么,她会说:神经病。

如果又有个姑娘问我想什么,我就会说:跟你想的一样,她会说:流氓。

如果还有个姑娘问我想什么,我就会说:想你呢,她肯定会说:滚。

神经病,流氓,滚。当我抱怨生活什么都没给我时,不经意间我有了一副墨镜,它可以遮挡住我迷人深邃的双眼。

AI READING NOTE

失眠在文中不是单纯的睡不着,而是对“今天是否足够有价值”的审判。叙述者强迫自己熬夜,仿佛只要从时间里多抢回一点,就能抵消白天的空白;但身体疲惫与焦虑反而说明,这种控制欲正在吞噬生活本身。文章里有许多自大而可爱的笑话,例如把自己和跨平台语言相比,却不只是逞强,它们是在为“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”寻找暂时的盔甲。买书、学编程、下棋、悔棋和想成为过河卒的片段,也显示兴趣很多但难以深入的焦灼。结尾的小卒意象仍然朴素:尚未过河时选择有限,向前或停下都要承担后果。它没有神化奋斗,而是记录了一个人如何在混乱的愿望中试着给自己找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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