← Back to notes

杂的文-2016-12-16

久时夜归,见两猫门外缠绵。思之,予曾亦有伴同其之,不爽乎,然学犬吠,将之轰散。

久时夜归,见两猫门外缠绵。思之,予曾亦有伴同其之,不爽乎,然学犬吠,将之轰散。

于是乎,家里老鼠窜来窜去,与其说老鼠窜,不如说是我在窜。老鼠只是漫步行走,被我一声惊叫,吓得以为是碰见了神经病,此时大概心里在想,这俗人老鼠都没见过吗,何以大惊小怪。不过我那惊觉乍现的狮吼神功,岂是它小小耳朵能承受。于是它走东,我跑西,可惜的是不能像诗文所说一别两宽。

某次,我饿的不行,进厨房准备弄点吃的,打开厨房门就看见一只,又吓得我大呼小叫,久久平复后只好灰溜溜的回床上饿着肚子,最终出去吃,几天没进厨房。

某次,和朋友约好出门,出门前准备先把衣服洗好,回到房间刚坐下,就听见客厅里冰箱附近传来“吱吱吱~”的声音,我竖起耳朵听了又听,越听越像老鼠在叫。房间到洗衣机或者出门都必须经过客厅,我只能等,等到洗衣机衣服都洗好了,依然隐约听到有“吱吱吱”的声音,其实我也不知道老鼠是不是那样叫的,但总觉得就是老鼠,我不能冒这险啊。于是没出门也没晒衣服,在房间呆了一晚。

要说老鼠真的有多么恐怖,多么怪异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只记得小时候在茶馆看过一部关于人鼠大战的灾难片,那时天真无邪不觉得可怕,没怎么遮掩就看完了。其实电影镜头特别血腥,鼠从口入,溜达一圈又从肚子钻出来,便知牵肠挂肚不过如此。再者还有从肛门进入,从脑袋蹦出,一边蚀食脑花,一边眨巴着眼睛盯着镜头,便猜抱头鼠窜是假,整个头都被吃尽了。

看完不久后,某日吃饭,要去高高的餐具柜拿碗盘,垫着脚尖够着那橱柜门,刚一打开,一直硕大的老鼠从橱柜弹射而出,把我的头当跳板,再一弹飞窜跑出厨房。那时我便想起了前几日所看的鼠灾电影,那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。那几天,梦见它慢慢长出了更长的尾巴,身形慢慢巨大,还吃着脑子对我说,“你的脑子极其好吃”。

这梦其实已经忘记很久,直到去电影院看了3D的忍者神龟2,惊觉那只斯普林特大师仿佛就是我梦中那要吃我脑子的凶鼠。3D真的太真实,那尖嘴,那些鼠毛,尤其是那根尾巴就和我梦中一样长,电影中大师尾巴还能甩来甩去干掉好些人,简直比我梦里那只还要可怕,可怕的延续我的那些梦,还好台词没有吃脑子这一句。

但是,

这是一只野猫,常从护栏门间窜进来,名叫咪咪,为何叫咪咪我也不知道,可能叫的人多了,它便知道咪咪是它自己。我试着叫过“小花”、“花花”、“疯子”、“陈7”、“煞笔”等等这些都没反应,唯独叫咪咪,便会抬头看着我叫。这是个很有哲理的现象,我想了好久,最后觉得怪怪的,还好我住外婆家,不是在奶奶家,不然我这脑洞,加上我明白名字需要代表性和简洁性,难保会有一些比较隐晦的词语被我喊出。

外婆也怕老鼠,外公被我和外婆叫喊着抓老鼠无数次,虽然不厌其烦,但老鼠何等狡猾机灵,几次无果,也是唉声叹气安慰我们家里并没有,其实我们知道是有的。有了这只“咪咪”串门,还真的许久没有看到老鼠的踪迹,仿佛我可以大胆的说,甚是想念,哈哈哈哈。

外婆经常将一些杂食喂给它,野猫怕生,不敢靠近,只能拿碗装一些丢在小阳台,有了它,我就有了安全感。得了益处,我便经常不关玻璃门,任由其窜入家中任其捣腾。我一度认为,这是今年上天给我赐给我的礼物,简直完美,直到有一天被臭醒,发现它赐了我一阳台的屎,我干呕拿纸一坨一坨抓走,差点真呕,默念,以厚德载物,载屎。

后来我查资料,估摸着它肠胃有点问题,买了些益生菌粉和着猫粮,居然真的有效,居然真的没在家里拉过屎了,什么原理我也不知道,屎臭不臭我也就不想知道了。

我在想啊,现在我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。

最近天冷看着挺可怜的,想把它关在家里,让它别出去风吹雨淋,它反而东躲西跑,抛窗抓门怕的不行,还对着我喷痰,"呼呼呼~",想挠我。

臭猫,娇惯了你,冬天没老鼠以为我不知吗。

今时,偶得一猫,亦形魁然大,爪牙铦且利,而屎臭,有能者必有病,冀其莫饥哺饱嬉,异于猫说。

FROM THE ARCHIVE

原载于 QQ空间日志,迁移时仅清理了排版与异常空格。

查看原文 ↗
AI READING NOTE

文言腔与生活片段并置,制造出一种故作郑重的荒诞感。它的趣味在于用古典语言处理微小欲望,让日常瞬间有了戏剧性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