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一度认为,白天是喧闹的、嘈杂的,夜晚才是我深爱的时刻,它是安详的、宁静的。它们一个是唐僧、一个是白龙马。
但是此时我望向窗外看到灿烂的星河和皎洁的月亮,这些闪闪发亮的星星使黑夜显得不再平静,雨水在这时变得更加风流。此时夜晚和白天也不在是我想象中的西游人物,而是妓女,雨水则是嫖客。你看雨水多么的欢快。
我瞬间明白,夜晚并不意味着一切都安息了,有些东西反而更加活跃。但我依然深爱着黑夜,对于我喜欢的、深爱的,我的占有欲便迅速膨胀。夜晚我是孤独的,这表示,在我视线范围内没有人,那么夜晚是属于我的,而白天是属于所有人的,对于大家都有的东西,我向来不屑。
夜是有眼睛的,它的眼睛似乎淡然却又闪闪发亮。对于我,我只是附庸其中,它不会爱上,更不会憎恨,只是不知疲倦的凝视着我。虽然它是个妓女,但也是我开不起价的货色。
我是有眼睛的,我的眼睛剔透黝黑情意浓浓。对于夜,我只有无眠无休的迷恋,甚至忘记时间、忘记自己。虽然我不是个嫖客,但我也有喜欢的妓女。
时间也是有眼睛的,它的眼睛没有色彩、没有气息,更像是一个牲口的眼睛,已经被点杀的牲口。对于我,对于夜,它恪尽职守,也不管我和夜是否同床,统统抓走,因它是个警察或者也可以是个流氓。
关于时间,让我想起了《匆匆》,《匆匆》曾经告诉我们不要骂时间,因为你在骂它的时候,它也就匆匆了,对此我收回侮辱时间的话,从此时间不在是警察,它是个伟大的流氓。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,而我将心甘情愿匍匐在它脚底下,因为我深信这个流氓是无比的强大。
聪明的,你告诉我,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?
笨蛋的,朱自清,我告诉你,因为流氓抢了东西从来是不会还的。
AI READING NOTE
文章把“聪明”写成一种不可靠的夜间立场。叙述者偏爱安静、厌烦白天的喧闹,于是把昼夜、唐僧和白龙马随意类比,仿佛只要命名得足够机灵,世界便能站到自己这一边。但后面的跳跃、反讽和自我夸耀不断打断这种确定感,显示所谓聪明更多是一种年轻人争取解释权的姿态。它不愿接受长辈或常识的答案,哪怕暂时只能拿粗糙的比喻反驳。这样的文字有自我中心的局限,也保留了可贵的实验性:它让思想可以从错误、胡扯和不成熟的判断里试着长出来。读者不必同意每个结论,更值得留意的是那种把夜晚当成私人思考空间的需要。所谓“聪明”,其实是在说:我也想用自己的语言理解生活。